“不……唔……舒服!”
“嘿嘿!嗯——嗯啊!到底……是舒服……啊哟……还是……不舒服呀?”赵嘉霖驾驭着我的身体,她的头发已经甩到遮挡住了她自己的半边脸,从她头发缝隙间透露出来的眼神,虽然依旧妩媚且诱人,但同时却增添了些阴鸷的感觉——此时此刻的她的表情,似乎是从某个跨越千年的妖邪那里复制而来的,或者说,她可能已然是被某种邪祟上了身;最奇怪的是,这样的淫媚中带着阴狠的表情浮现在这样原本极其美丽的脸上,这样原本冰冷的身躯此刻却这样热烈地在我身体上驰骋的场景,我似乎早早就见过,而我此刻身体上的兴奋跟精神上的歉疚跟随者我的生殖器一下一下撞击她脆弱又湿滑的女性禁地的快感而同步地一下一下撞击我灵魂的复杂感觉,我似乎也早早就经历过,可我却又说不清是在哪经历过如此熟悉的感受——或是在前不久于“知鱼乐”里那淫乱险恶的夜晚,或是在从去年九月份到现在某夜的一个梦境里,或是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刚刚进入警专时候的那个欢迎派对的当晚,又或许,是几辈子之前……
或许,我对她和我走到今天这一步所察觉到的理所应当,是一切早就注定好的,又或许,我和她其实才是彼此前世的业报、亦可能是今生的孽债……
“不舒服……”目光接触到了她这种异常少见带有阴暗意味的表情后,我故意把头别到一边。
“哼!嘴硬哟……啊——啊……啊呀——看我不好好收拾你!啊……啊!啊啊啊——”
她边说边叫着,并且还有些颤颤巍巍地把双腿逐渐晃悠着在我的身上以“M”字母形状撑起,随即身体又开始向前倾过来,抱住了我的头,对准了我的嘴唇送上了一个让我根本无法抗拒的香吻,然后她开始前后摇动自己的屁股和腹肌,对我的鸡巴做着反向活塞运动,尔后她为了加快自己的速度,又把两个膝盖跪顶在我的侧腹部旁边,她抬起屁股又蹲坐下去的速度便更加自如,但她还是调整了好一会,才找到了最合适的让我的阴茎于她的牝穴内,恰好保持龟头卡在她其实算得上我遇到过的女生里很短的阴道的最深处和中间最紧窄环箍的位置,然后在她阴穴最外侧的那段宽阔的外室部位,也开始跟随她的整个狭道收缩而有节奏地在我的阴茎根部吞入吐出,这种感受,就仿佛是阴茎被她在最深处里面吸咬住不放、而最外侧的双唇又在不停地吮嘬一般……就这样,没过多一会,我的全身上下、尤其是屁股底部的尾椎和脚后跟都开始像过电一样,传来了阵阵酥麻,这种令人羞耻的畅爽传遍全身的过程中,我紧紧搂住她光滑脊背的双手也开始后悔没有及时对她身上的其他敏感部位进行攻击;可为时已晚,我分明感受到我的马眼一紧之后,精关瞬间迸开,一股股热烈的精液对准了她的子宫颈口的那个神秘的小孔“扑扑”射入,并且就在我射精的同时,自己屁眼的括约肌竟然跟她的阴道发生了频率相近的一缩一扩的同步共振。
她快慰地一笑,用力地把我的舌头从我的口腔中吸纳入了她的香甜的口腔里,她痛饮我的唾液的同时,自己的身体也不由得发生了如同地震一般的颤抖。
“哼唔……”她虽然脸上的潮红再次沸腾与脸颊到下眼睑处,但她却依旧故意端起一副邪魅的样子,哪怕声带还带着颤抖,却依旧对我有些挑衅地说道,“你这……你这也不行嘛!说自己……很厉害是的……啊嗯……还不是就这么射了……”
刚刚从射精之后的眩晕恢复过神智的我,听她这么一说,刚刚心中升腾起的刺激、和被我埋藏在心底的羞愧,竟然在这一刻化成了一团毫无道理的无名火:
“跟我卖怪态是吧……跟我耍破罐子破摔,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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