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顺理成章地,两个孤寂的灵魂、两颗压抑已久的心,在酒精的加持下,走进了一家小招待所的卧室……

        一进卧室里,我俩就开始疯狂地扒光了对方的衣服,然后我俩那一夜的互动,又几乎是刚刚经过的这一晚的翻版,只不过当时特别被动的那一方,是当时性经历刚刚完成零的突破的我;但是到现在,我俩也已经都说不清为什么当时翻云覆雨的时候,都没有把对方脸上戴着的面具摘下来——仔细复盘了五六遍,我才终于确定,最先提出不要摘掉面具的那个是我,可能我当时觉得戴着面具跟一个陌生的身材婀娜性感的大姐姐做爱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也可能是觉得,我当时只跟这么一个陌生女人做完一晚之后就结束这样的一夜情也说不定,这像我能干出来的事情;而赵嘉霖只是觉得好玩,她无论是被我后入着、还是被我压在身下、或者我俩互相用下半身对着对方的脸、互相给对方用嘴巴抚慰生殖器的时候,甚至是最后她骑在我的身上的时候,她其实都一直在试图摘掉我的面具;

        但是,等最后我俩筋疲力尽,彻底结束这场终究会让彼此刻骨铭心的淫靡的肉搏欢愉过后,我俩都后悔了:

        我后悔没及时看到她的脸、后悔忘了问她的名字;

        而她,则是后悔跟一个刚认识的男生发生了性关系、而且还是三番五次地让我这么一个刚认识的男生在自己的体内内射……

        但我,实在后悔中逐渐失去了清醒,而沾枕头鼾声大起;

        她则是越想越不安,于是趁着我睡下之后,立刻去小卫生间里洗了个澡,随后便给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好;

        当然,在她临走之前,她还是满足了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她扯掉了其实已经被我在枕头上压得变形的纸壳面具,然后记住了我的这张脸。

        而等她一出小旅馆的大门,便看到了大门口,正坐着一个醉醺醺的女孩——这个女孩,就是整个故事里最无辜的那个被我当成了赵嘉霖、差不多六年多时间里一直被我误认成我的“梦姑”的苗珮铃。

        一见到她,赵嘉霖登时气不打一处来:

        理由也很简单,警院开学第一天,这个来自H县的女孩,原本跟赵嘉霖同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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