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计不是。法院的人要是找咱们,那还不是一个电话的事儿?用不着这么大动干戈。还派了三辆这样的车。”我想了想,对她说道,“我猜,这应该不是法院直属的车,而应该是司法调查局的。”
“司法调查局?”
“对啊,你啥时候见过法院的人开商务车的?”
“那要是司法调查局……秋岩,他们该不会……是……是要来查谁……或者来查什么的吧?”赵嘉霖说完,双眼直勾勾地冲着后视镜盯着我看。
我正等着车头前面走人,于是踩着刹车的我回过头看了看她——在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赵嘉霖盯着院子里、以及市局大楼门口看得时候,全身都在发抖,眼睛要比平时的时候睁得更大,并且,眨眼的频率要比平常更快,很明显,她是在害怕什么。
——别是在这几天里,我和赵嘉霖在“知鱼乐”里经历的一切都被人公布了?想到这里,我也不免有些害怕起来……
但在我害怕的同时,我咬着牙、捏紧方向盘,一个主意也在心中油然而生:真要是这样的话,实在不行我就至少得拉着“知鱼乐”跟我一起进地狱,毕竟那天晚上除了我在那享受过赵嘉霖和陶臻的身体、赵嘉霖还被人轮奸之后,“知鱼乐”他们还杀了不少人——我跟赵嘉霖大不了身败名裂,但是被“知鱼乐”杀掉的那些人里,有国情部的、有安保局的、有首都来的、也有红党和蓝党的,我就不信,“知鱼乐”及其背后的所谓“天网勤政系”的人,会不怕这几个方面共同找他们索命!
但我还是继续给赵嘉霖宽心:“不能。应该没啥事情。”
就在我琢磨这些事儿的时候,“铛铛铛”,忽然有人敲了敲我的车窗,我一回头,便看见王楚惠站在我的车门旁一动不动地盯着我。
并且,她看着我的时候,完全是饶有意味地眯着眼睛的,嘴巴紧闭、微微抿着,嘴角略撇着,仿佛在研究着什么,当然也不知道她是在研究着我的车子还是研究着我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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