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哪知道你是在故意调理我!你以前可不这样!”
“那你以前也不想你今天这样啊。”
我回过头,以为她是在没话找话,便反呛了一句:“我以前哪样啊?”
“你以前可对政治的事情不怎么上心。我记得在警校的时候,你可是什么政治活动都没参加过。而且,你从来对徐远还有沈量才都是嘻嘻哈哈的。可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偏偏这个话题上你要扎箍他一下?”
一提起这个,我还是多少有点忿忿不平。
“那是我故意要扎箍他?那你说,这徐老狐狸是不是有病?蓝党做错什么事情,他都帮着兜着;红党要是有点问题,他不是幸灾乐祸就是冷嘲热讽!嘉霖,你是二组的,虽然隆达集团跟你们家关系非同一般,但我估计你也没少盯着张霁隆吧?你看看隆达集团这几年里出过这么大的事情么?但为啥他老狐狸成天盯着张霁隆不放,先前夏雪平跟中弹的时候,就连张霁隆去病房探望一下他都要过问?太极会的人闹出这么大的事情,他却连个预案都没有、事发将近二十分钟之后咱们的人才过去?你说这不是双标么?”
赵嘉霖却突然冷笑了一声,但接着手却在我的肩头拍拍后,又在我的胳膊上一搭:“我看啊,你才是有病!你怎么就非得钻这个牛角尖?你说你就是一个普通的小警察,当了组长了,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有些事你跟着操心干嘛?他说啥,你就听着就完事了呗!还是说,你是准备在你三十岁之前,就把他给换下来、你做局长?然后想在四十岁之前你当上省厅厅长?”
“我可没有啊,我就是对事儿不对人,我就是说点公正的话……”
“可你知不知道你这公正的话,已经折了他老狐狸的面子了?你是因为点啥事儿故意的么?老狐狸之前对你、对夏雪平不都挺好的么?难不成就因为早上骂了你几句你就这样?”
“我才没有故意要折他的面子,我只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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