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呀!”

        老男人听罢,哈哈一笑,抬手一甩,甩了身后的那两名裸女一脸红酒,但他只是轻瞥一眼二人后,就把酒杯随手放在了长椅上,随后连奔带跑地冲到自己那肥胖老婆身边,大笑着抓住的女人那对儿仿佛装了沙子一样的下垂胖乳,笑嘻嘻地说道:“咋样啊,我的”母猪“老婆!他妈的……在家你气哄哄的,天天骂我!我不着家那不是因为有正经事儿么?还他妈的找不找茬了?你个骚母猪!骚货……我他妈看你就是欠干!”

        ——我这下才终于明白“知鱼乐”为什么会广受风月场上的淫男浪女们的吹捧:因为这里根本就是夫妻情侣或者奸夫淫妇一起来买春外加换偶乱交的地方。

        但在我看来,这里却跟时时刻刻都在饲料里加入强力配种药粉的猪圈也没什么区别,就比如眼前正在被自己老公跟一群鸭子玩弄的这个肥熟妇人来说,她就像个被一帮公猪排队交配的母猪一样,就连她自己都承认这件事,等他们走远了、又进了游泳池里,远远望去,又有点像蚁窝里那一只只工蚁跟兵蚁等待着跟蚁后交合的模样;这哪里是风月场,这根本就是理性与人性的屠宰场。

        等他们走远了,又恰巧没人注意到我和赵嘉霖这边,我便又立刻搂着她的蛮腰,把她抱起来——我十分地着急,以至于我都没发现这一次我搂抱着她、并且让她的乳头贴在我的胸膛上的动作,竟然稍显熟练而理所应当了一些,当然我真的不是为了占她的便宜,我满脑子想的,也只是想借用自己的身体帮着她挡住别人的目光——然后我对她附耳悄声说道:“格格,咱俩得快走。”

        “还有哪能去么……”这会儿见过了楼上楼下无边无际、无止境无节制的群交跟轮奸,此刻的她才终于知道怕了——我早就告诉过她,这不是闹着玩的,而且这几天因为我觉得我跟她的关系缓和了不少,才没把有些话跟她说透:她真的以为自己能进以反黑反团伙为主要任务的重案二组、还破了那么多案子、打掉了不少犯罪团伙全都靠她自己的能力么?

        她可能真的是自负地如此以为,但我可并不这么觉得——纵然我知道她确实拥有一些比一般女警察要更为不俗的能力,就比如她的枪法,但要是说她一点都不是因为靠着家里的名声,我是不信的,毕竟在整个Y省乃至整个东北,谁会乐意豁得出去,去得罪Y省首屈一指的明昌国际赵家呢?

        对于张霁隆、车炫重这样的黑社会集团或者帮派老大,要么早就跟她家里人搞得关系亲近、要么现在还得想方设法巴结他们,而对于势力再小一点的、求爷爷告奶奶都够不着他们赵家一根脚趾的会党社团成员们,我估计他们宁可选择坐牢也不敢碰她赵嘉霖一根汗毛;但是,“知鱼乐”跟“天网”的那帮人可不一样啊,他们是一帮连易瑞明的元首官邸都敢寄去子弹的主!

        他们为了达到目的,连肉体消灭都不怕,他们是一帮疯子!

        虽说我从进门到现在也都没搞明白,他们到底是怎么从这座温泉山庄营利的,但是,为F市的这么一帮人提供如此混乱的淫乐场所,肯定有有益于他们的地方,而这样的项目,他们都想得出来,那他们,现在才知道害怕,似乎是真的有些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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