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子里有两只血葫芦,更是比较引人瞩目:首先这俩在这屋里几乎是一对儿一类,因为这“一对儿”是两个男的;其次,笼子里其他人都只是疼得撕心裂肺,叫痛叫得哭爹喊娘,而这俩人也是疼得直叫唤,但是他俩却是一边叫唤一边骂人,什么难听骂什么,而看着他俩笼子的那两个保镖没办法,只能在一旁,每人手上拿着两根插在两部电机电源上的电棒,且等笼子里那俩血葫芦似的男人骂一句,他们就把电棒探进笼子里、对着他们已经被剥干净皮肤的肌肉上一戳,这俩人就会突然晕过去、朝着身后一倒,而当他们在笼子的铁栏杆上一倚靠,又会因为浑身的伤被铁栏杆碰疼了醒过来,醒转之后一边叫疼一边接着骂;

        我刚一进到这办公室里的时候,就听到了他们的叫唤,但是因为过于紧张,于是也没太敢抬头看他们,而现在,赵嘉霖这么一哭嚎,让我总算可以多看他们两眼了。

        而这时候,我才发现,他们俩的各自的脚边和胯下,都摆着一个黑里透红、红中透粉、粉里有紫的黏糊糊的东西,我刚一开始根本没看明白那是两个什么东西;一直到我在这间屋子里待了一会之后,我才看清楚——其中一个壮硕点儿的那个男人脚边的那一个像蘑菇伞盖似的东西的,那是一颗只被跟他关在一起的牲口吃剩下的、咬断了的、已经脱了血的龟头,而另一个男人胯下的,是一副被另一种畜生掏干净了睾丸后留下来的一副整个的男性生殖器……

        而那两个全身血管迸出的男人的胯间,根本被猛兽咬的满满的都是一道道血牙印,血肉模糊得就连一片能留下阴毛的好皮肤都看不到……

        别说什么成了太监侮辱不侮辱的事情了,要是到了这地步,这岂不是疼也疼死了?

        ——在这个时候,我瞬间都能感觉到我的心脏都在冒汗。

        饶是我从当实习学警开始就见过不少血腥的场面,像如此这般根本没办法让人直视的活剥人皮的渗人场面,还真是头一遭,别说是赵嘉霖,此刻连我都被吓得有点小便失禁。

        “哼……嗯?”

        看见浑身上下到处都在打颤、手脚来回疯狂乱扯乱踢、还在那些保镖们的肩头来回打滚的那个老板模样的中年男人,面无表情地扬了扬下巴,用着鼻子冷嗤了一声。

        随后,站在他身边的一个保镖,又从自己的西裤里掏出了一支药剂,当然这次并没放在手枪形状的自动注射器里,而是敲碎了之后,从中年男人屁股正搭边坐着的办公桌上,取了一根细长的注射针管,从药剂瓶里抽出了大概半针管的药剂之后,又在赵嘉霖的胳膊上“啪”地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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