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跟着我感觉头皮一痒,便伸手去抓脑袋顶上,结果就这样一抓痒,还竟然从脑门上摸下来了一把快要凝固的鲜血来……

        而赵嘉霖却似乎回过了些许神智——我之所以这样判断,是因为我听到了她这样问:“呵呵……呵呵呵?那今晚陪你来的要是夏雪平呢?你也乐意让她像我似的被人这样么?呵呵?”

        ——她依旧哭着,但却又突然对我带着一种极其刺耳的笑声问道,甚至笑起来的时候,还带着些许渗人的感觉。

        可我这下又说不出来什么了。

        ——因为就在刚才,在那个会所老板喝止了那众人对她的奸淫、她又紧接着被那帮穿着一身西服、手上荷枪实弹的侍应生们像个破娃娃一样地丢在了我面前的床垫上、我俩又一同被架着上了楼的这一路上,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想过;

        而答案就是,退一万步讲,如果今晚真要是夏雪平跟我在一起的话,我和夏雪平就都会选择被人乱枪打死……

        我知道这是一种很拧巴的想法:如果这个人对我而言极其重要、是我的心上人,我会带着她一起死;反倒是对于赵嘉霖,我会想方设法让她活下来;我此刻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所以我也说不出个为什么。

        愣要让我解释出个所以然,我只能把这归结于一种侥幸:跟心上人一起死,可能是每个人此生最大的愿望;而跟一个可能对自己还算重要但却没那么重要的人在一起,遇到了这样难堪痛苦的事情之后,让她活着,那就总会有给自己弥补的机会——这或许是一种伪善,但也就是我能解释我此刻行为的唯一理由了。

        然而,就在我和赵嘉霖被人看着换好了衣服、又把我俩的手机归还了以后,夏雪平的一通电话,算是推翻了我刚才对问题和回答的设定——这也是她在这段时间里,少有地主动给我打电话的一次,被转接到了我这个新电话上:“那个……秋岩……那个,你在……喂,秋岩?”

        “呃,我……我在!我在听呢。你……你有啥事儿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