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仙回到堂中,对一众衙役小吏道:“你们在冯之鹄手下做事,少不了为虎作伥,但也有迫于无奈。只要不是罪大恶极,现在说出来,本官皆可从轻处置,若是等到有人来告,那就唯有治罪了,正所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说的诸人浑身都是一颤,他们身在其位,就算没干过多少坏事,多少总要沾点油水的。
但看门外熙熙攘攘的景象,若是真的被人告了,方才县令大人的狠辣,他们可都是瞧在眼中的。
当即便有一个衙役出来,说自己曾受过些贿赂,不过也都是些散碎银子,还帮着包教头威胁过谁谁谁。
许仙便命人打了他十大板,而后道:“好,认识错误是改正错误的第一步。从今天起,你就是捕头了。”水至清则无鱼,他也没极端到学海瑞那样清廉。
那捕快大喜,刚才那十大板都是自己人打的,不过伤些皮肉,哪成想能当上捕头,连忙跪下:“谢谢大人!”
其他的捕快,只恨自己下手慢了。
其他的捕快乃至一帮小吏,也都纷纷坦白,许仙也都略施薄惩。
他当然知道其中有许多不尽不实者,因为他稍一集中精神,诸人的心思自动浮于他的心间,大都是在回顾自己的罪过。
那种感觉与其说是在用法术,倒不如说像是天生就有读取他人心声的能力。
但许仙也不急于一时,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善恶到头,终于报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