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青看着看着,看到了石朔风身上。

        石朔风似乎不耐热,鼻尖上沁出了汗珠,脸也比刚见的时候小了一圈,想必是苦夏体质,但五官上依然带着股说不出的笑意,好像总有喜事含在心里,没事就拎出来反复咂摸,黛青不懂什么叫朝气,就觉得石朔风画风跟别人都不一样。

        石朔风发现黛青在看自己,因为不敢招惹他,只抿嘴一笑,带着点没头没脑的傻气。

        黛青面无表情的瞪着他,奇怪他怎么做什么事都有股理直气壮在里面,总是笑得很爽朗,连抱怨矫情也毫不扭捏,他这个外向敞亮的脾气是生活环境所造就的,黛青想,他那个世界,一定是庞大、喧嚣、秩序的,以至于人们情绪永远饱满,永远散发热量。

        这跟自己完全相反,他能适应这个世界,可自己未必能适应他那个世界。跟他相比,自己好像缺失了什么。

        黛青忍不住的浮想联翩,他是个务实的人,平时几乎不会幻想,这次没由来的,他跟石朔风坐在沙墩下,竟朦朦胧胧的做起了白日梦。

        石朔风擦了把额角的汗,看黛青上身靠在沙墩上眼睫半垂,黑眼珠子像两口深井,一点波澜也没有,雪白的脖子梗着,脑袋有点歪,似乎是……睡着了?

        石朔风凑近看看,眼神一瞄,溜进了他的衣领里。

        黛青穿的是件厚皮外套,套身上有点空空荡荡的,从石朔风这个高度从领口看进去,很简单的就把里面的穿戴瞧了个一清二楚。

        石朔风的心里一个大跳,微微瞪大眼睛,心想我擦……这是明骚还是闷骚?他什么意思……是在我暗示什么!?昨晚上不够今晚继续约!?

        我……约还是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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