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麻利点,她家那台电视机还挺新的呢。”
“我看后院米缸里好像还有点米,一起扛回去?”
“宅子呢?是给族里还是?”
“她家办丧事还有孩子看病的钱都是朝渔叔借的,还都还不上,你觉得渔叔能让别人拿这房子?”
“估计渔叔连她都放不过。”
“去,别乱说,小心让三叔公听到,罚你在祠堂里跪祖宗。”
“娘,我要吃肉,肉……”
“来,慢点吃,慢点吃。这阿娣也真是的,连虾都这么小!”
一众豺狼般的村邻,在旁一面吃着,一面商量着葬礼结束后,怎么分绝户家的财产。
大门口处,一个个来得稍晚的村人,也在一声声“吊客到”的喊声中,陆续走进——一位穿着白色衬衫和长裤,戴着眼镜,显得文质彬彬,就好像张大发一样,也是倒插门进来的外姓,却被村民尊敬的周老师和他的妻子;特意换上了一袭显得庄重的深色条纹上衣和长裤的女舞蹈老师,还有她的男友;谢石斑和他媳妇,连同他们家的两个孩子。
“狼仔,这里,这里。”当一位穿着警员制服的男人进来后,三叔公他们那桌的一个老人立即伸着胳膊,朝他大声招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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