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话让我一阵头皮发麻,如果杀人不犯法,我现在就去厨房拿菜刀把胡军剁成肉泥。

        我也很想大声的斥责妈妈,可看见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又有些于心不忍,强压心中怒火,冷冷地“哦”了一句。

        见我没多说什么,妈妈错以为自己的丑态未被我发现,舒展眉头,松了口气道“我待会儿炒个下酒菜,你们俩都喝点儿,都是同事,没必要搞得那么僵嘛。”

        一个短差而已,没太多行李需要收拾,而我却在房间里呆了很久,即使怒火消退,冷静下来,我也无法接受妈妈和胡军的关系,不想面对他们。

        硬着头皮从房间里走出来,胡军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机开着,但他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阳台的方向,洗完衣服的妈妈正在那里晾晒。

        妈妈弯着腰,撅着屁股,将盆里的衣物柠去多余的水分,肥臀正冲着胡军。

        小礼服的后面有个类似燕尾服的三角型豁口,大屁股本来就把这豁口撑得很开,这一弯腰,豁口直接被拉到了臀心的位置,两瓣硕大的肉臀呼之欲出,竟然没有内裤的痕迹,仔细看,才在臀缝的底部连着阴户的位置,瞅见一抹狭窄的三角形布头,原来丁字裤的细带被掩没在了妈妈幽深的股沟之中。

        妈妈肯定知道身后正有一双眼睛盯着她走光的美臀,却一点儿也不慌张,慢悠悠地拧着男人的内裤,仿佛手中的内裤有拧不尽的水分。

        我从未以这种角度看过自己妈妈的身体,感到诧愕与羞耻的同时,竟然也感到了一种不可言喻的兴奋。

        许久,妈妈才站直身子,将胡军的内裤撑在衣挂上,再用杆子挑到头顶的晾衣架上,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十分仔细,好像她摆弄的不是一条内裤,而是一件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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