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你说老子操得你爽不爽?”

        “啊……呜呜……啊……爽……呜呜……啊……你操得我好爽……呜呜……啊……”

        “叫老公!”

        “啊……老公……呜呜……啊……老公,操得人家好爽啊……呜呜……啊……老公……呜呜……”此时的妻子已经彻底被胡军驯服,沦为他的玩物。

        妻子的尖叫与哭泣成了胡军最好的春药,他疯狗般地在妻子身后耸动着腰胯,排山倒海的气势令人胆寒,突然,他猛地停住,身子紧紧贴住妻子的后背,吼叫起来,接着,肌肉发达的屁股开始规律地抽搐,他射精了。

        一连十几股滚烫的浓精浇在妻子的花心上,也让她再次达到了高潮,趴在窗户上,屁股颤抖起来,小腹快速的收缩着,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香汗淋漓。

        许久,胡军才意犹未尽地将肉棒从妻子的身体里拔出来,涌出来的混合液体,淋湿了窗台下的白色墙壁,到了明天早上,干涸之后的印记,一定会让不知情的人以为是昨晚窗户没关紧,渗进来的夜雨所致。

        胡军把妻子从窗台上抱下来,让她跪在自己的脚边,沾满精液的肉屌直接塞进了妻子的嘴里,无力反抗的妻子只得乖乖吸允,男人不允许她把脏东西吐出来,肉屌上包括精液在内的所有浊物都被她吃得干净,恶心得她止不住地干呕。

        惊人的是,胡军刚射完精的阳具不一会儿就在妻子的嘴巴里恢复了元气,重新进入战斗状态,鼓鼓的阴囊里仿佛蕴藏着无穷的“弹药”。

        “你……”妻子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宝贝儿,这才哪到哪啊,我今天要让你过一个终身难忘的七夕情人节,哈哈。”胡军魁梧的身躯挡住夕阳的余晖,影子如一朵乌云遮蔽了妻子头顶的天空,他像降临人间的恶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