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戛然而止。

        他突然侧起耳朵倾听,又点了点头,不知在和谁对话。

        “你说得对,媚娘。

        “应戒骄戒躁,徐而图之。”

        李承乾觉得自己很理智,一点也不疯癫。

        他要一步一步往上爬,他要夺回本应属于他的一切。

        他要做至高无上的至尊。

        从此再也没有什么“父皇”压在他头上,再也不用害怕臣下指摘、兄弟倾轧、斗败被杀。

        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穿什么衣服、想和哪个男人女人相爱,再也没人能够干涉。

        “在此之前,得先拔除父皇在东宫安插的钉子,并进一步取得他的信任,以保住第一顺位继承为要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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