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心蹲下身,用剑尖挑开瘴气,一行古篆赫然浮现:“玄凰为钥,归墟为锁,唯有纯血可启界门。”
她的呼吸陡然一滞。
金叶坠在胸口烫得几乎要穿透皮肉,记忆如潮水涌来——初得玉坠时,它曾在她识海投影过一段残像:赤焰中一只凤凰浴火重生,爪心握着半块与金叶坠纹路相同的玉珏。
此刻再看这行古篆,“纯血”二字像重锤般砸在她心上。
“玲心?”云裳的声音带着担忧。
沈玲心霍然起身,剑鞘重重磕在祭坛边缘。
她的指节因用力泛白,盯着云鹤长老所在的方向——那是祭坛最深处的青铜鼎,此刻鼎中还冒着青烟,灰烬里混着半片染血的道袍。
“云鹤长老!”小白突然尖叫。
沈玲心转头的瞬间,看见青铜鼎后转出一道身影。
云鹤的道袍沾着草屑,腰间的玉牌裂了道缝,最醒目的是他左眼下方的青肿——那是被人击打的痕迹。
他的目光扫过沈玲心时,喉结动了动,像是要笑,却先红了眼眶:“玲心,我就知道你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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