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武盟的弟子们立刻围拢上来,云裳的剑指向云鹤咽喉:“老匹夫!昨日小白说你和墨流苏勾结,现在又出现在这邪阵里,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不是叛徒。”云鹤的声音发颤,他从怀中摸出一枚金色令牌,牌面刻着“镇狱”二字,“这是我当年在执法堂当首座时,上代宗主亲赐的镇狱令。墨流苏以为我贪图幽冥界的灵气,才把计划透露给我。可他不知道......”他的手指重重按在令牌上,“我要的是他的破绽。”

        沈玲心盯着那枚令牌。

        她记得七年前,云鹤为救被外门弟子推下悬崖的她,曾被执法堂罚跪三天,当时他腰间挂的正是这枚令牌。

        此刻令牌表面泛着幽光,显然刚被注入过灵气。

        “不可信。”谢承钧突然插话。

        他不知何时站到了沈玲心身侧,符笔在掌心转了个圈,“镇狱令虽能调秘卫,但墨流苏早把秘卫换成了他的死士。云鹤长老,你若真要反制,为何不提前传讯?”

        云鹤的肩膀垮了下去。

        他望向沈玲心,目光里有说不出的疲惫:“因为我不确定......不确定你是否愿意再信我一次。当年你被人打断腿,我只能偷偷塞伤药;战武盟缺丹方,我只能夜里翻书抄录。我总说要等时机,可这世道哪有什么时机?”他突然提高声音,“但这次不同!墨流苏要开的不是普通界门,是归墟!那是连上古真仙都不敢触碰的禁忌——”

        “够了!”

        一声暴喝撕裂空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