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小白的耳朵,小狐狸正用湿润的鼻尖蹭她掌心,像在安慰,“继续走。”

        长廊比想象中长。

        他们走了盏茶时间,石壁上的灯台始终保持着三步一盏的距离,像是有人刻意维持着光明。

        铁山的开山斧在石壁上敲出火星:“奶奶的,这石头硬得邪乎,比我老家的玄铁矿还结实!”

        “因为掺了凤凰骨。”谢承钧突然停住脚步。

        他的符牌贴在石壁上,符纹亮得刺眼,“符纹显示,这石壁里有凤凰的骨粉。上古时期,玄凰一族的骨血是最好的镇邪材料,后来……”他的声音低下去,“后来玄凰灭绝了。”

        沈玲心的脚步顿住。

        金叶坠的热度突然变得灼人,像是在反驳“灭绝”二字。

        她望着前方越来越浓的黑暗,能听见更清晰的钟声了——这次不是从地底,而是从长廊尽头传来的,每声钟响都震得金叶坠发烫,像是在说“到了,就快到了”。

        “前面有光。”柳青突然指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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