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青铜铃不知何时握在手里,铃身泛着淡淡的青光,“不是火光,像是……像是灵脉的光。”

        沈玲心眯起眼。

        黑暗尽头确实有微光,像块被揉皱的金箔,在墙上投下模糊的影子。

        她能感觉到玄铁剑在鞘中颤抖得更厉害,几乎要挣脱剑鞘——那是见到同类的兴奋,就像她第一次在杂役房后院挖出这把剑时,剑刃上的锈斑突然脱落,露出“玄凰”二字的刻痕。

        “等等。”小白突然从沈玲心怀里跳下来。

        小狐狸的爪子按在地面,耳朵向后贴成飞机耳,“恩公,这地面……在动。”

        沈玲心立刻蹲下身。

        指尖触到青石板的瞬间,她倒抽口冷气——石板下有东西在流动,像血脉,像活物的心跳,和金叶坠的热度同频。

        她抬头看向谢承钧,发现他也正盯着地面,符牌上的符纹连成了完整的凤凰图案。

        “是灵脉。”谢承钧的声音发颤,“活的灵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