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前她在破庙收第一个弟子时,这歌声还只是她一人的低吟;如今数百道声音叠在一起,竟真有了穿云裂石的气势。

        “我命何须他人定!“最后一句唱罢,广场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喝彩。

        铁鹰仰头灌了口酒,酒液顺着胡须滴落,溅在他胸前“战卫“级别的青铜徽章上:“他奶奶的,老子活了四十年,今儿才算真正有了家!“

        沈玲心攥紧金叶坠,指节泛白。

        她想起七年前在杂役房被人按在洗衣盆里的窒息感,想起林昭偷偷塞给她的半块辟谷丹,想起云裳在寒潭边颤抖着说“我会带真相回来“时的眼神。

        此刻山风掀起她额前碎发,她忽然看清自己掌心的纹路——那些曾经被皮鞭抽裂的伤痕,早已结成了最坚硬的铠甲。

        “升盟旗!“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火的剑,精准劈开所有喧嚣。

        铁鹰粗粝的手掌抚过旗杆上的红绸,用力一扯。

        朱红绸布如蝶般飘落,“战武盟“三字在晨光中彻底显形。

        鎏金的“武“字最后一笔微微翘起,像极了凤凰尾羽的弧度——那是她昨夜用金叶坠在旗面烙下的印记。

        广场沸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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