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散修修士拔剑击节,有女修抛起手中的药囊欢呼,连最沉默的符修都解下腰间符袋,用符笔在半空画出火红色的“战“字。
沈玲心望着这一切,忽然听见金叶坠在颈间发出清鸣,像是上古凤凰在回应她的誓言。
变故来得毫无征兆。
先是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刺破欢呼,接着七道青灰色遁光如利箭般扎进广场中央。
最前面的老者身着苍梧宗长老服饰,腰间挂着三枚代表执法殿主的鎏金铃,正是墨流苏。
他的玄色道袍被风灌得鼓胀,目光扫过盟旗时,像淬了毒的针:“好个战武盟,当苍梧宗的山规是儿戏?“
广场霎时安静。
沈玲心望着墨流苏身后跟着的青冥宗、万剑阁修士——青冥宗弟子腰间清一色的淬毒短刃,万剑阁修士背着未出鞘的玄铁剑,连最边缘的散修队伍里,都混着几个她眼熟的、曾收过苍梧宗好处的“盟友“。
“墨长老这是何意?“铁鹰挡在沈玲心身前,手按刀柄的指节泛白,“立盟大典请柬早送了三宗,您昨日还派人回礼说''恭喜''——“
“那是哄你们这些蝼蚁开心!“墨流苏突然暴喝,袖口翻涌间,三枚鎏金铃同时炸响。
刺耳的音波震得广场边缘的杂役弟子捂住耳朵踉跄,沈玲心只觉喉头一甜,金叶坠却在此时泛起温热,将那股血气生生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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