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蛇举杯饮茶,笑容僵硬:“是啊,社团的兄弟都抄好家伙了,九叔一个电话,我照样叫他们先去食宵夜。”

        “哇,盲蛇,你老同福利真的好好,竟然还有宵夜.”矮子开着玩笑。

        四大公司的龙头摆明是嘴上尊重,心里想法众多,总之,要来饮杯茶可以,要他们伏低做小,乖乖听话不大可能。

        潮阿九见光大风大浪,几句话挑逗不了他情绪,仪态非常从容,坐在轮上,双手撑着一节短杖笑道:“好呀,食完宵夜再打,有大公司的气派!”

        “但在江湖上,只会打怎么走的长远。老忠跟单耳的恩怨,我已经听猫仔讲过一遍,联公乐做事不合规矩。”

        “就问一句,四大公司是抱团求生,还是以大欺小。”

        贵利仁琢磨不透潮阿九的态度,试探道:“九叔,你什么态度!”

        “我态度简单,四大要是抱团求生,那就不要插手联公乐跟老忠的事。四大要是以大欺小,老忠的招牌摘掉就算了。”

        “以后,潮义酒家里挂义洪英的招牌。”潮阿九把话讲话,握紧了手杖。

        盲蛇扬手将茶杯砸在地上,不顾溅了一身水渍,叫骂:“叼你老母,威胁我们四大啊?阿叔,一把年纪回家带孙子吧。”

        “不要再学人家出来撑场面,唬不住人的。”

        潮阿九面色愠怒,但气势完全盖过那头,中气十足的道:“就一句话,这么难讲出口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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