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子眼神瞥向在旁作陪肥猫,嘲笑道:“阿猫啊,你年纪也不小了,竟然连脸都不要。”

        肥猫颇有唾面自干的精神,厚颜无耻道:“是呀,反正换一个招牌而已,地盘还是我们的,人手还是我们的,无非换个祖宗而已,点样?”

        “把神案上的灵牌全部换一遍,我都要做掉太子荣。”

        这办法并非什么妙招,但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用,可见肥猫有多狠。

        潮阿九见四大的龙头没有喊打,出声话道:“我也不是只护犊子的人,太子荣丢的那批货是单耳有内鬼,不关猫仔的事。”

        “如果连这笔账都要算在猫仔身上,那就是欺负我们潮州人不够强。”

        “今天,港岛的潮州帮确实不多,就老忠一家的招牌响,但全世界潮州帮还有几十万人,挑那星,没人敢欺负我们潮州人!”

        “没人敢!”

        潮阿九似乎想到潮州帮没落的那段时日,在港岛的生意被人逼着交出去,像丧家犬一样逃往全世界。

        去攀附各地的潮州商会,给人做狗。一些没有走的潮州字头,不断被人赶绝,地盘越来越小。

        但离开港岛却也令他能平安度过廉政风暴,成为寥寥几个能在港岛养老的老江湖。高海见到师父情绪过于激动,连连咳嗽几声,连忙帮忙抚背顺气,劝解道:“契爷,少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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