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殿上作揖的张淮深,深吸口气叹道:“要走了吗?”
“如今寒冬,不如等到开春再走……”
他想留下张淮深,但张淮深却摇了摇头:“臣暂离西域尚可,但若是离的太久,恐怕西域不会安定。”
“若是陛下舍不得臣,臣可日后每三年回京述职。”
“罢了……”听到张淮深都这么说,刘继隆也不好留下他,更不希望他来往太过频繁,以免伤了身体。
“去吧,朕答应的事情都会实现,棉花的种子和五十万贯的军饷已经备好,等汝到了凉州,郑处自然会准备好的。”
“太子尚年幼,还需要从军、为吏四载方能摸清那些门门绕绕。”
“不必让他回来,在北庭先熬过这四年再说。”
张淮深闻言,顿时弓腰作揖:“谢陛下隆恩,臣谨退……”
在刘继隆注视下,他缓缓退出了贞观殿。
瞧着他身影消失在殿门,刘继隆闭上眼睛,长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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