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皇后正色道:“你已非垂髫稚子!既是待嫁之身,便当谨守闺仪。我今日若允了你,明日御史台的唾沫星子怕是要淹了坤宁殿。要求,便求你父皇去。”
言罢,将食单搁置一旁,自顾自夹起一颗卤鹌鹑蛋送入口中。
真香啊!
听见“待嫁”二字,赵希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同父皇择定的那位驸马,仅在幼时见过一面,记忆早已模糊。
及笄后曾遣人探问,听闻其形容鄙陋,才学平平,终日只知嬉游宴饮,厮混于纨绔之间。
此等人物,她打心底里瞧不上,更不甘下嫁!为此与母亲、大娘娘乃至父皇争执多次,闹得颇不愉快。
但任凭她如何哭求,父皇只一句“君无戏言”,圣意终难转圜。
赵希蕴嘴上不说,难免心生怨怼。
父女之情原是最亲,近两年却渐渐疏离了。
从小到大,爹爹对自己几乎是有求必应,唯独这桩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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