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知道,公主的婚配历来便是如此,爹爹不过是照章办事罢了,不甘归不甘,总不至于因此断了父女情。
又想起年初父皇病重,彼时她正因此事赌气,未曾于榻前侍疾,后来每每念及此事,总不免愧疚难当。
她心思电转,已打定主意。
翌日清晨,赵希蕴让梁怀吉再去吴记川饭打包了份卤味回来,她拎着食盒来到凝晖殿。经内侍通传,进到殿内。
“爹爹!”
“蕴儿,何事?”
赵祯自札子中抬首,面露些许慈笑。
“无甚要紧事。”赵希蕴将食盒置于案前,“孩儿见爹爹忙于政务,案牍劳形,特带了些吃食来,为爹爹解乏。”
“哦?你亲手做的?”
“孩儿手拙,做出来的吃食只怕爹爹难以下咽……”
赵希蕴揭开盒盖,不待女儿言明出处,赵祯已认出食盒中那盘酱色油亮的菜肴,笑道:“莫不是吴记的卤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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