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着耳垂,故作镇定道,“太痒了,我就掐了几个十字。”
“你掐的?”
宋母眉头皱起,不太相信。
“嗯。”听晚面上一本正经,“太痒了。”
“你……”宋母欲言又止。
半晌,她才吐了句,“女孩子,要自尊,自爱,保护好自己。”
“妈,你忽然说这些干什么?”听晚故作懵懂,“我当然会保护好自己。”
每次做前,沈韫都会戴套,后来他虽然不爱戴了,可听晚都会吃事后药。
至于自尊,自爱。
她的清白、身体,在母亲的性命面前,不值一提。
再来一次,听晚还是会选择后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