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母亲能下来,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宋母犹豫半天。
最终,留下一句早点睡,把房门钥匙留给听晚后,就走了。
听晚擦去额头上的冷汗,简单冲了个澡。
她太累了,面对母亲,比应付沈韫都累。
紧绷过头的神经一旦放松,听晚很轻易就进入了梦乡。
昏昏沉沉间,似乎有人站在了床前。
黑暗中的影子,冰冷可怕,将她的全身都笼罩住了,压迫感十足。
凉意从脚踝攀爬往上,一寸寸侵袭肌肤。
听晚想挣扎,却怎么都逃脱不开。
周二上午,听晚没课,宋母知听晚睡的晚,便没有特意叫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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