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承明盛将桌上放着的指环戴在食指上,折射出冷冽的蓝光。
“?”
艾伯特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从钥匙扣里摸索出银色指甲钳,“有。”
“去把她的指甲剪了。”确实弄疼他了。
“是。”艾伯特放下衣服,朝乔依沫走去。
大肆的放纵倒是让他浑身轻松。
看来这身体还挺挑剔,这就是所谓的生理性喜欢吗?
怎么还偏偏选了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稍微用力就昏倒的小东西?
司承明盛瞥了眼床上的乔依沫。
弱小的身板被单薄的被子盖着,细胳膊细腿露在外,时不时哆嗦,仿佛恐惧还没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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