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为何,见她这副模样,冷漠的心竟泛起怜悯。
察觉到自己的情绪不对,司承明盛回过神耸耸肩,背后的刺痛感便袭来。
啧,他还是第一次被抓成这样,要命的是她越抓,他没有停,并且越来越疯狂……
艾伯特半蹲在床边,抓起她的手一点一点地剪掉指甲。
“呜……”乔依沫嗫嚅着,小身体比刚才觳觫得还要厉害……
“……”艾伯特沉默。
完工后,他琢磨片刻,又磨了磨她的指甲,全程他并不温柔。
指尖的疼如同一根根银针扎入,疼得她面色骤白,但没有力气醒来……
浑身,散架般的疼……
“老板,剪好了。”艾伯特收起指甲钳,走过来毕恭毕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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