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乔依沫,我没有被司承先生睡过……”

        “对不起……乔依沫……”

        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磕头的声音很响,骨头碰地板的碰撞声。

        艾伯特威严地站在迪莎身后,眼神凶煞。

        后面还虚弱地跪着一名浑身是血的男人,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肌肤,脸上的皮肤像被人扒开了一样恐怖……

        最为瞩目的是他没了左手,裹着纱布,眼神涣散,身体时不时抽搐……

        乔依沫被吓到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疑惑地看向艾伯特:“大叔,她为什么……”

        “老板说,她谎称自己怀了老板的孩子引起你的误会,所以把她抓了回来,让她来证实,跟你说清楚。”

        艾伯特阴恻恻地靠在壁画墙边,随后看向后面的男人,继续道,“这个就是当晚跟迪莎发生关系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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