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出这句话,艾伯特也不太相信。
印象中老板是一名行走的炮王。
但确实每次女人做完走出门,房间都没有做过的痕迹,干净得要命……
只有这小老鼠,次次“惨死”在老板床上,空气中还有那股掠夺的暧昧气息……
迪莎擦着眼泪,战战兢兢地拿起手机,打开翻译软件,颤抖的甜音说着一大堆的英语。
她绝望地跪着爬到乔依沫腿边,布满眼泪的美眸仰望:
“对不起,我太喜欢司承先生了,所以当时我吃了药……以为睡我的人是司承先生……
对不起!害你误会了!我向你道歉!孩子我可以不留!我都听你们的安排!任你们处置,”
说着,迪莎的眼泪滴滴掉落,她在乔依沫面前磕头,一个又一个:
“求求你让司承先生放过我!我家人全部受到了牵连,如果你不肯原谅我,我等会就要被这个艾伯特杀死!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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