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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起居室内,乔依沫从隔壁库房取来油桶,泼在床上、沙发上、地上、墙上、泼在纪北森周围。
油液体顺着纹路蜒成诡异的图腾。
纪北森没有跑,而是在餐椅上继续涂着伤口,有条不紊地清理伤口,此刻的危险好似与他无关。
他不在意她此刻的行为,语气薄凉带着嗤溺:“就这么想杀我?”
“你没有别的路。”
乔依沫浇完一桶油,正准备继续拿油桶,她停下脚步,没有看他。
声音依然小小,却比枪口还要冷……
另一桶油被她带了进来,费力地放在沙发上。
纪北森噙着笑,身体都脆弱成这样了,还去扛那么重的油桶,疯了吧?
“乔依沫,你是不是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么突然爱上你……”纪北森看着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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