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没说话,专注泼油桶。

        他清冷的声音掺杂嘶哑,平静地回忆当晚:“那天晚上我出去给你买卫生巾,天色很晚,回来的时候发现你在门口等我,别墅里亮着灯,你坐在台阶上,像等待丈夫回归的妻子,我第一次感到温暖。”

        说到这里,纪北森扬起笑,“我问过你,如果我真的洗手不干,你嫁不嫁给我,你说也许吧。”

        “我衣服乱扔,你都帮我叠好了,还有好多……一边凶我一边又关心我,我好怀念那时候……”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失落与留恋。

        她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颤抖地将子弹上膛,举起枪,开枪。

        “砰——”

        乔依沫被后坐力震得有些踉跄。

        子弹顺利打穿油桶,瞬间燃了起来。

        她撕扯着嗓子,没有看他:“那天我根本没有来生理期,我骗你的;之所以在别墅门口,其实我想跑;我说「也许吧」,是不想惹你;你衣服那么乱,我有习惯性帮忙,哪怕对方不是你,我也会叠。”

        纪北森顿了顿,无力地苦笑:“是我自作多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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