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弹起来坐直,左右看了看,最后锁定楼梯。绿禾坐在楼梯台阶上呆呆的。
“过来。过来过来。”
“叫她干嘛?”陈敬皱着眉。
绿禾走到陈敬旁边,看了眼陈敬,说不上来啥心情。
胡熏叶歪歪扭扭地站起身,直接脱了内裤,坐回沙发上豪迈地叉开腿,一脸笑盈盈地说:“帮姐姐舔一下。好久没被舔了。”
陈敬耻笑:“失恋了?”。
“失恋?不可能。他最近要考试,满足不了我。”
“那你就来霍霍我的人?”
“嘿嘿。”
像这样的行为,绿禾不是没做过--已有三次。
每一次的场景和心情都不一样,唯一相同的就是胡熏叶永远是醉醺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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