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过,酒精应该是胡熏叶的麻醉品,只有这样她才能放开做一个骚浪贱的酒蒙子。
这一点她很欣赏,有些人喝大了要吟诗,有些人喝大了要淫荡,胡熏叶的行为艺术显然要壮烈一些。
但她还是要先看陈敬的意思。
陈敬示意她动了,她才动起来。
走到熏叶面前跪坐下去,伸出舌头来开始舔,舔得她咿呀直叫。
她突然就想笑--陈敬的妻子拜倒在她的舌头下,这是一种怎样荒谬的笑话。
但她还是没有真的笑出来。
因为实际上荒谬比可笑还要多得多。
她舔到她里面去,她被刺激得要把屁股摇起来。
陈敬就在绿禾身后,安安静静坐着抽烟,带着探究意味地看着胡熏叶倍感享受的样子。像在看块待宰的猪肉。
待到熏叶开始喘气呻吟的时候,陈敬突然把绿禾拉开了,熏叶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又霎时间被堤坝堵住,难受得要命,迷迷糊糊瘫在沙发上喊着绿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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