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诺毕正在旁边调对讲机频道，瞄了他一眼。「你很急喔。」
「我只是讨厌这种衣服。」
「哪种？」
「穿上去，谁都像谁的那种。」
迷诺毕笑了笑，没接话。这种笑不坏，只是有点像在看一个人明明很怕，还非要先嫌弃场地。
勤务表发下来时，郑卜丁的头又开始胀。时间、位置、交接人、备注、代码、缩写，挤成一块。他知道自己应该先看哪一栏，可视线一落上去，旁边两栏就会跟着拉人。字像浮起来，又像滑开。他用手指压住纸边，假装是在确认内容，实际上是在替自己拖时间。
马力姆度走过来，没有多看，只问：「卡在哪里？」
郑卜丁立刻把纸往回收一点。「没有卡。我只是先看重点。」
马力姆度嗯了一声，也不拆穿，只用手指点了三个位置。
「先看时间，再看位置，再看交接人。今天其他栏先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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