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SuBeach离开後,我们没有马上回去集合,而是沿着美国村的街道,走进了一家位於二楼的半露天餐酒馆。
这家店的装潢很有西部牛仔的风格,木质吧台、昏暗的hsE吊灯,角落的点唱机正播放着老式的蓝调音乐。从我们坐的露台位置看出去,刚好可以看见那座巨大的摩天轮在夜空中缓慢旋转。
我们点了两杯调酒。
自从刚才海滩上的那个吻之後,我们之间原本那种充满拉扯和防备的空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混合着亲密与不安的平静。
就像是两只刺蝟,终於决定拔掉身上的刺,ch11u0地拥抱在一起,即使知道等一下还是会痛,但此刻却觉得无b温暖。
「如果,」夏弥用x1管轻轻搅拌着杯子里的冰块,看着摩天轮发出的彩sE光晕。「如果我们没有各自带着那些乱七八糟的过去,如果我们是在台湾的一家普通咖啡厅里认识,你觉得,我们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如果没有陈安安五年的綑绑让我窒息,如果没有那个男人的背叛让她逃亡,我们还会在这个世界上认出彼此吗?
「我不知道。」我诚实地说。「也许我会觉得你太漂亮也太难捉m0,连去跟你搭话的勇气都没有。也许你会觉得我这个人太正经、太无趣,连看都不会多看我一眼。」
「很有可能。」她笑了笑,喝了一口调酒。
「所以,」我看着她,「其实是我们的伤口,让我们认出了彼此。」
夏弥停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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