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他正拆那盒铁观音的包装,嘴里哼着歌。
事情一点进展都没有。
又过了几天。我又送了一次礼。又请了一次客。饭桌上黎安德喝了八两茅台,拍着胸脯跟我说“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
第二天。后勤处的办事员告诉我:“完工报告的格式又改了,需要按新模板重新排版。”
新模板?
什么新模板?
“上面刚发的通知,所有验收材料统一用新格式。旧的作废。”
我拿到那份“新模板”一看——除了把表头的字号从四号改成了三号,页码的位置换了一下,其他地方一模一样。
我的血压升上来了。
但我什么都没说。回去改了格式,重新打印,第三次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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