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辉在走廊里拉住我,压低声音:“陈经理,您别急。这些事您也知道,都是上面的意思。德哥让我跟您说,您再耐心等几天就好。”
上面的意思。
德哥的意思。
一回事。
第三次约黎安德是在一家日本烧肉店。
我预订了最好的包间,点了最贵的和牛。两瓶飞天茅台摆在桌上。
酒过三巡之后,黎安德的脸涨得通红,小眼睛眯成两条缝,讲话的声音也大了几分,带着酒后的放肆和某种有恃无恐的松弛。
他夹了一片和牛放进嘴里,嚼了几下,发出含混不清的赞叹。
“这肉好。杰哥你这也太破费了。”
“安德,吃好喝好。这段时间验收的事让你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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