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当时好像点了点头,回了一个字:“大。”

        ……

        另一边,宿舍的窗帘刚被拉上。

        昏暗中,大炮撩起校服,从飞机杯里拽出藕断丝连的半软鸡巴,骂了一句:“操,没憋死老子!”

        眼镜正心疼地检查手机,用掌缘轻轻抹去屏幕上的灰,闻言头也没抬。倒是胖子一边抖擞汗湿的前襟,一边回了句:“也给我吓够呛。”

        “你还被吓着了?”大炮将飞机杯随手扔到一旁,怪笑着看过去:“刚才逗傻子玩的时候,可没见你嘴下留情!”

        胖子表情僵了一瞬,转眼又笑嘻嘻道:“那也不能怪我不是?谁叫他自个儿撞上来了?”

        说话间,眼镜已经架好了手机,手里捏着块黑胶布正往摄像头上贴。两人互相扯着淡,注意力却都在这边,见状同时收了声,默默站到他身后。

        撇开小伟意外到访所造成的情绪波动不谈,今天本就是个激动人心的日子——关于第三个疗程的具体内容,他们反复推敲、多次易稿,方案在无数次的商讨乃至争论中才最终成型,如今总算是到了见真的时候。

        视频接通的速度比预想得要快,当屏幕里出现一张泫然欲泣的俏脸,三个人不约而同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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