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是一面墙,妇人身上还穿着那件灰黑色的长裙,肩膀后面露出半截沙发靠背,看起来似乎她也才刚刚到家。

        眼镜轻咳一声,盯着她眉间的愁绪瞅了两眼,当头便问:“又被人看见了?”

        杨仪敏登时眼圈一红,险些就此落下泪来。双手抱着胳膊摩挲两下,她委委屈屈地应了一声:“嗯。”

        “也不是头一回了,而且都没露脸,何必自寻烦恼?”类似的劝解在这五天里已经说过不少次,眼镜轻描淡写地点了她一句,随即将话题转到正轨:“想要祓除淫邪,自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甚至一点点的‘牺牲’。这当中的得失,你早该权衡清楚。如今只是被人指摘几句,看两眼身子,就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脸皮这么薄,还谈何做一个婊子?又如何熬得过这最后的疗程?”

        他故意在“牺牲”上加了重音,想以此诱导妇人发问,但杨仪敏的注意力明显都被最后几个字吸引了过去。

        神情一肃,她吸了吸鼻子,径直问道:“道长,最后一个疗程,我要做什么?”

        接连两段远超底线的“驱邪”经历,让她不由得对这仅剩的所谓疗程,产生了某种不便明说的恐惧。

        虽然极力收敛情绪,可微颤的嗓音和忽然攥紧的双手,还是将她内心的紧张与惶恐暴露无遗。

        眼镜饶有兴致地打量她一阵,索性也不再兜圈子,摸出早就打好的草稿,照稿念道:“祛邪之法总计三步,前两步是为麻痹,要创造一个叫淫邪适意的外部环境。第三步则要深入内里,日日以男根锤底,辅以精液灌体,待到淫邪脱离藏匿之态,彻底蹿游全身…”

        一番讲解尚未说完,杨仪敏已经怔若木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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