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了减少刺激,又本能地分开了大腿。
又想夹紧,又因为那难言的刺激而松开,就在这犹豫挣扎的途中,福伯抬起头说:那要不你把百鲜粥赔给我?
夏花愣了一下,思考了半秒。
她根本没可能把百鲜粥还给福伯,都洒在地上了,而且就算全收集起来了,也脏了,不能喝了。
就思考的这一会儿,福伯趁她分神,左手粗鲁地拨开已经湿透的内裤,整张大嘴便严丝合缝地吻住了夏花那娇嫩的小穴,舌头也迫不及待地开始进攻。
那肥厚的舌头灵活地钻入,像一条贪婪的蛇,卷弄着内壁,感受着阴道内的褶皱,大口吸吮着源源不断的甘泉。
啊温热的口水混合著她的爱液,在狭小的空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福伯的胡渣刮蹭着她娇嫩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刺痛又酥麻的快感。
“哼……啊……嗯……”
夏花被舔得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用戴着厚厚隔热手套的手无力地推着福伯的头,而这推拒越来越像抚摸。
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下体像火烧一样,麻麻痒痒的,爱液不由自主地泉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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