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海中闪过罗斌的脸,被快感侵蚀的意识中,挣扎出一丝清明,心中的罪恶感如潮水般涌来:“啊……不行,这是……不对的……嗯……”
福伯抬起头,满嘴晶亮,看着夏花那只有阴蒂上方有一小戳阴毛的小穴,露出了贪婪的笑容,然后马上收起,换了衣服严肃脸,喘着粗气说:“小夏花,就只会我教你的那些吗?就不能根据我教你的自己扩展一下吗?”
然后他用肩膀顶住夏花的大腿,不让她放下也不让她闭合,空出的两只手开始玩弄起来。
他粗糙的大拇指在小巧的阴蒂上打着圈,每一次轻压都带起一串细微的电流;另一根手指则在湿滑的阴唇间来回滑动,每一次都将那粘稠的爱液抹得更开,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痒意。
夏花感觉到刺激没那么强了,她缓了口气,刚想继续阻止福伯。
福伯却抢先开口:“我今天就给你上第二课。不只要让男人觉得你可以接受他的一切,还要让男人觉得,你是他的东西,你也极度的需要他,需要他的爱抚和把玩,让他知道,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是属于他的。”
夏花停住了所有动作。
因为她听到了新的“知识”,想起之前福伯教的东西,用字罗斌身上是那么的有效,她在一瞬之间犹豫了。
再加上,回想起刚才被舔的时候,那种感觉,不是厌恶,不是恶心,而是一种让灵魂都在尖叫的、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即使此刻,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她也隐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渴望着被粗糙的舌头继续舔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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