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是在陪她郊外踏青、寻幽访胜之时,只需一个眼神,她那贴身丫鬟贝儿便会心领神会地远远走开,假作欣赏风景,实则警惕地替他们把风。
而侯跃白便会将这位总督千金如同发情的母犬般按倒在芳草萋萋的野地上,令她螓首深埋于散发着泥土与青草气息的草丛中,雪白浑圆的美臀却高高撅起,跪趴在松软的草地上。
他则跪伏于其后,随手将那柄象征风雅的折扇丢在一旁,两只大手如铁钳般牢牢把住她那滑腻可堪盈盈一握的蜂腰,腰身发力,胯下那根早已硬如烙铁的阳物便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狠狠贯入!
随即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每一次深入都直捣花心,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黏腻滑亮的淫水,将那萋萋芳草浸润得一片狼藉。
他得意地操干着这具被无数金陵才子魂牵梦萦的娇躯,听着身下美人儿从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媚吟,心中那份征服的快感简直无以复加!
洛凝为防珠胎暗结,自是不准他泄在体内。
不过为了补偿,她总是心甘情愿地跪在他面前,扬起那张足以令百花失色的精致面庞,一双剪水秋瞳荡漾着化不开的春情媚意,当着他的面,将喉管放松,将他喷射出的、浓稠如浆的白浊阳精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
末了,还故意砸吧砸吧那沾着白沫的樱唇,眼波流转地睨着他,仿佛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侯跃白格外痴迷洛凝跪在他胯下,喉头耸动,吞咽他“子孙”时那副既屈辱又淫媚的模样。
尽管不能内射,他倒也乐得轻松——毕竟总督千金的肚子若是大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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