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苦了洛凝,侯跃白天赋异禀,性欲旺盛如蛮牛,阳精更是量多质稠。
洛凝曾好奇地试过,他一次喷薄而出的白浊精液,竟能盛满整整一个茶盏!
每每将她的小嘴塞得鼓鼓囊囊,有时甚至来不及吞咽,那浓稠的浆液便混合着她的香津,从她纤巧精致的下巴蜿蜒滑落,其间还夹杂着许多大小不一的气泡,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腥臊,景象淫靡奇异至极。
更令洛凝惊骇的是,这侯公子竟能一夜之间连御她七次!
直将她操干得浑身瘫软如泥,雪白的娇躯上沾满了他喷射的斑斑白浊,脸上、发间、甚至睫毛上都挂着黏腻的精珠,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而他竟还能神采奕奕,龙精虎猛,与他那看似不甚健硕的身材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至此,洛凝算是彻底被侯跃白这头“蛮牛”给“耕”服了。
俗语道“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到了侯跃白这里,却成了“田”被“牛”耕得哀哀求饶。
反正她洛凝是万万敌不过这侯公子的“神勇”了。
在这玄武湖当众“求爱”的当晚,一身青衫、手摇名贵折扇的侯跃白,便如识途老马般,悄无声息地登上了总督千金那艘华美画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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