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红雾那特有的、灼烧肺腑的刺痛感。
精神更是必须高度紧绷,丝毫不敢松懈,因为一旦内力不济,后果不堪设想。
雪薇和土根靠得很近,在抵抗红雾的艰难间隙,他们的手臂、肩膀会不可避免地频繁触碰在一起。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当他们有身体接触时,彼此的内力似乎会产生一种奇异的共鸣和融合,流转得更加顺畅,形成的防护力量也似乎更加稳固了一丝,内力的消耗速度也略微减缓了一丝。
但这微不足道的好处,看在我眼里,却像是一根根尖锐的针,狠狠地扎着我的心。
那一夜,我们几乎耗尽了身上携带的大部分桑灵果,才无比艰难地撑到了天色微明,红雾褪去。
每个人都疲惫到了极点,脸色苍白如纸,眼眶深陷,仿佛大病初愈。
第二天、第三天,我们依旧在重复着这样令人绝望的循环。
白天,拼命赶路,瞪大了眼睛搜寻任何可能结有桑灵果的植物和蓝色植株的踪迹,不敢有丝毫懈怠。
晚上,则往往找不到庇护所,只能再次苦苦支撑,眼睁睁地看着辛苦得来的、能救命的桑灵果一枚接一枚地减少、耗尽。
队伍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大多数时候,每个人都沉默着,节省着每一分体力,连交谈的欲望都没有了。
土根开始表现得越来越焦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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