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时常显得心神不宁。
他时不时地会偷偷地、用那种毫不掩饰的、充满赤裸欲望的目光瞟向雪薇,眼神火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
偶尔在短暂休息时,他会故意凑近雪薇,没话找话地说些无关紧要的废话,或者殷勤地递水给她,手指总是“不经意”地、刻意地擦过她的手背、手臂,甚至腰肢。
雪薇有时会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眼神复杂地飞快瞥我一眼;有时则似乎默许了这种触碰,只是微微侧过身,脸颊微红,并不出声斥责。
我知道,可能是功力提升对生存的渴望,也可能是对彼此的渴望,尤其是经过之前那般深入彻底、酣畅淋漓的“修炼”后,这种源自本能的渴望恐怕更加强烈,几乎难以抑制。
土根这副抓耳挠腮、坐立难安的难受样子,既是生理上的饥渴难耐,也是心理上的——他已经彻底食髓知味了。
而我,则始终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我明确地、反复地禁止了他们再进行那种所谓的“修炼”,一方面是我实在不愿再用自己的精神力去“欣赏”那令人作呕的活春宫,那是对我自己最大的折磨;另一方面,我也存着一丝极其可笑而可怜的念头,想证明给我们自己看,或许并不是真的离不开那种方式?
或许靠我们自己也行?
或许是我阴沉冷漠的态度起到了一定的震慑作用,或许是连续几天亡命般的赶路确实消耗了他们大部分的精力,这三个晚上,当我们不得不露宿野外,依靠内力硬抗红雾时,他们确实没有做出任何越轨的、深入的举动。
至少,在我的精神力严密监控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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