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与空间,在母亲那句轻柔又充满禁忌的话语中,彻底失去了意义。

        我的世界,被压缩到了极致,只剩下我身下那张随着情欲而微微晃动的床榻,以及周围我所能感知到的一切。

        那只手……母亲的手,包裹住了我那早已坚硬,甚至有些发痛的肉根。

        那是一种我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复杂到极致的触感。

        她的掌心着一层薄薄的茧,每一次不经意的摩擦,都像是在用细微砂纸,打磨着我最敏感的神经,带起一阵阵足以让我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酥麻快感。

        所有的羞耻、所有的伦理、所有的挣扎,都在她这动作中,被彻底击得粉碎。

        我放弃了思考,将自己完全交给了身体的本能,交给了母亲,她的手上下滑动。

        每一次向上,都用食指和拇指,掐过那因为充血而肿胀的肉根头部。

        每一次向下,过于有力的母亲,将肉根上的皮肤,向下撸到极限,让肉根头部也被迫跟着低头。

        “嗯……”

        我死死地咬着牙,有些痛,但禁忌和欢愉早已胜过这些痛。

        随着床榻晃动的频率,变得更快、更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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