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刚才就那么把她给……抱了。

        “轰——!”

        二狗的脸,也瞬间红到了脖子根。他窘迫得手足无措,猛地站起身,转身就想往外跑,想逃离这个让他快要窒息的尴尬空间。

        这一次,兰姐没有喊住他。

        她知道,现在,他们都需要一点时间和空间,来缓解这极致的尴尬。

        二狗逃到院子里,用凉水狠狠地泼了好几把脸,才让那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稍微平复了一点。

        等他再回到屋里时,兰姐已经穿好了那件保守的、厚实的睡裙,正靠在炕头,默默地流着眼泪。

        二狗心里一疼,赶紧走过去,笨拙地安慰道:“兰姐,你别哭啊,脚……是不是还很疼?”

        兰姐摇了摇头,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声音沙哑地说道:“不疼。我……我就是觉得自己……没用……一天到晚,净给你添麻烦。”

        “兰姐,你千万别这么说!”二狗急了,“我……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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