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缓解尴尬,兰姐主动找了个话题,开始跟他唠起了家常。从村里的收成,到小英的学习,再到镇上的物价。

        二狗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

        可两人的眼睛,都不敢对视。

        唠着唠着,兰姐的目光,就不经意地,落在了二狗的裤裆上。

        她发现,从刚才到现在,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那里,竟然……还像一杆竖起的长枪一样,没有丝毫要软下去的意思。

        她看着他那副坐立不安、脸憋得通红、却又强忍着不敢有任何动作的隐忍模样,心里忽然,就软得一塌糊涂。

        她想,这傻小子,才二十五岁,正是龙精虎猛的时候。

        自己也算是个还过得去的女人,这些天朝夕相处,他对自己有想法,再正常不过了。

        他能为了自己那点虚无缥-缈的名声,硬生生地忍着,甚至为了不让自己误会,宁愿对自己撒谎说是“脚滑了”,也算是难为他了。

        自己……是不是也该为他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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