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把这头自己送上门来的贱畜固定在此处,日夜不停地用她这张还算会伺候人的贱嘴给老子舔屁眼吸臭屁,每日都被它伺候得舒舒服服、清清爽爽,连带着本尊身上那股因为常年修炼魔功、采补元阴而积累下来的燥烈魔煞之气,都他娘的被它给吸走了不少,消减得颇为温顺了。”万欲邪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愉悦和毫不掩饰的自得,“哼,若是让你这小废物,直接承受老子全盛时期的气息,恐怕你现在这点可怜的距离,早就已经魂飞魄散,连根毛都剩不下了,哪里还有机会在本尊面前摇尾乞怜,献上你这卑微的贱命?”

        即使此刻只是从清音师叔那张因为长期被各种污物填塞而不断开合的、散发着极致恶臭的母猪嘴中飘散出来的、被她的身体过滤和稀释过的些许气息,就已经让我感觉到如同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鼻腔一般,恶心得几乎要当场昏厥过去。

        真不敢想象,如果直接面对主人那未经任何削弱的、最纯粹的魔煞与体臭,会是何等恐怖的景象!

        “谢…谢谢主人厚爱?…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愿意收留月奴这条卑贱的母狗?…”我死死地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因为那股令人窒息的恶心感和濒临极限的缺氧而当场昏厥过去。

        与此同时,我拼命地、近乎自虐般地调动着体内那仅存的的稀薄灵力,将它们如同涓涓细流一般,一点一点地、无比艰难地汇聚到我的嘴唇之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这股微弱灵力的不断注入,我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表面似乎也覆盖上了一层淡淡的、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青翠色荧光,那荧光虽然黯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生命力。

        “来吧…”主人那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其中却又带着一丝丝难以察觉的、如同猎人在等待猎物彻底掉入陷阱般的残忍期待,“本尊倒要仔仔细细地瞧瞧,你这孱弱不堪的小废物,能在这神圣的仪式之中,坚持多久。”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万欲邪尊那如同山岳般庞大魁梧的魔躯,开始带着一股无可抗拒的威严,缓缓地、沉重地向下沉降。

        那股恐怖的压力,如同神山崩塌般,瞬间向我席卷而来,让我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我能清晰无比地看见他那两瓣饱满结实、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古铜色臀肉,随着他缓缓坐下的动作,如同两扇被无形巨手缓缓推开的、尘封了万古岁月的沉重石门一般,缓慢而又不可逆转地、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宿命感,向着两侧缓缓分开,露出了那隐藏在阴影深处的、令我既恐惧又渴望的最终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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